他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吴彩衣捂住赤红的眼,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吴彩衣叫来两个保姆,把吴曲扶走。
“行了,你别说了,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我睡一觉就好,你的床可以分我一半吗?今天晚上我没地方可去了。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这幅样子。”秦青抹掉眼泪,绕着病床走了一圈。
她当然知道是谁在谋害她。她也知道自己死了,下一个被害的人是谁。
那很累。
母亲捂着心口倒下。她在抽搐,喘息,挣扎,生命已到尽头。可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用颤抖的手指艰难地写下了这句话。
秦青闭上眼睛,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看见新婚妻子这么依恋白月光,楚教授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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