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解药。”他淡淡道。
秦青一瞬间哑火了,漂亮的脸蛋涨成了浅浅的绯色,漆黑眼眸濡湿而又清澈,里面有愧疚、感激,还有极力隐藏,却不小心流泻的脆弱。
“不,是我反应过度了。”秦青连忙摆手,深吸了一口气。
秦青心弦一松,顿时便软软地坐倒在椅子里。
即使楚南溟不需要爱情那种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默默守着他,到了一定的时限就默默离开,不也挺好吗?
“二爷爷,您怎么看的呀?哪根针是时针您给我指指?”秦青把手腕伸到老人面前。
秦家一众长辈连忙起身,匆匆跑到外面去迎。吴曲这个当父亲的本来想摆架子坐着不动,见大家全都出去了,也只好扯开一抹笑容跟了出去。
听见父亲提到自己,吴瑜脸色微变,连忙冲秦青投去求救的目光。
“谢谢你楚南溟。”他真心实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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