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次相亲,楚南溟谁都没看上,独独看上了吴彩衣,还马上就跟吴彩衣订婚了。消息公布之后,秦家人对吴彩衣非常巴结,主动把工厂和实验室的管理权交给她。
“你嫉妒她能嫁给楚南溟,处处陷害她,被吴瑜屡次揭发。楚南溟忍不了你,把你送去监狱,监狱又把囚犯送去开拓蛮荒之地。没过多久,你就死在一片沼泽里,连尸体都没找到。你死之后,你的财产由你爸爸继承,你爸爸又转给了吴彩衣。吴彩衣是最大的赢家。”
“这种时候你固执什么!管它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996继续怂恿,“我跟你说,这次可没有男二、男三、男四会帮你了。楚南溟就是唯一男主。你不死死扒着他,你怎么逆天改命?”
“他是怎么说的?”
秦青垂眸思忖片刻,摇摇头:“我为什么要照着她的话去说?我不嫌恶心吗?”
秦青知道自己不应该用那种阴暗的动物来形容楚南溟,但他真实的感受就是如此。
秦青摇摇头,笑容渐渐变得苦涩。被背叛的痛苦,刀子一般绞着他的心。
吴瑜和吴彩衣越长越像父亲,这一点,难道母亲没看出来吗?母亲那么聪明,就不曾怀疑过吗?亦或者说,她怀疑了,却已经晚了?
如果996不说,他竟从未意识到,父亲的做法隐藏着那般恶毒的心思。他想学习,父亲就陪他一起玩。他想学调香,父亲打翻酒精灯,把他烧伤送去住院,让他对实验室产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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