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喊着秦青,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病态的痴迷。
郑桥松心里一紧,锐利的目光直直刺过去。
几个保镖伸出手去抓鸭舌帽,却都被鸭舌帽灵活地躲开。人群在骚动,混乱已经触发,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只手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粗壮的青色血管一条条凸起,像蛇群般盘布,大拇指留着长而尖的指甲,钩子一般弯曲,仿佛野兽的利爪。
不知哪个记者问到了那封血书的事。秦青明显愣住了,然后回过头看了看。
这么热的天,那人却穿着一件长袖黑衬衫以及一条黑色休闲裤。他立于阳光之下,却仿佛完全不会被照亮,英俊的脸庞带着一种晦暗莫测的神情。
记者已被忽然出现的一大群保镖赶走,混乱的现场完全得到控制。卫东阳叹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秦青耳里。
他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挤到前方的记者忽然推开周围的人,从保镖腋下钻过,朝秦青奔来。他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看不清脸,身材高瘦,背有些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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