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只手抓住,扯下轮椅,肯定会伤得很重。那弯钩一般的指甲会狠狠刺入肉里,划破血管……
“无论怎样,这朵花是没有罪的。”他用细长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沾着露珠的花瓣。
那是一朵蔷薇花,色泽血一般艳丽,沾着清晨时凝结的露珠。有一些花瓣被挤破,暗红汁液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还有一些花瓣落在地上,变成零星的一点残红。
冲出来的人是白石。
“这人应该就是给你写血书的变态。”996猜测道。
“秦青,花!”鸭舌帽仿佛很久没说过话,声音非常沙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侧面冲出,握住鸭舌帽的手腕,将对方的胳膊反剪到背后,轻易便把人压在地上。
秦青接过花,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低声道:“谢谢。”
卫东阳穿过人群朝秦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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