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从琥珀色的酒水里看见了自己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你知道三年前秦青为什么要罢演朱晨风的电影吗？”他问道。
崔培风在电话里啧啧感叹着，似乎已经心动了。
陈子兴愣了几秒才迟疑道：“签了。”
“你怎么被开除了？你得罪郑总了？你没给我惹麻烦吧？”对方一张口就是一连串质问。
不等陈子兴把话说完，崔培风已笑哈哈地开口：“对，你想的没错，为了往上爬，我会不择手段！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又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陈子兴不敢接，怕对方是彭子浩，只能接了。
陈子兴四下看了看，装作自然地拿过卫东阳未曾喝完的酒，含着卫东阳含过的杯沿，慢慢喝了一口。
“啧啧啧，有干爹就是好。”崔培风语气越来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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