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为什么开除他?他做错什么了吗?”秦青懵了。
陈子兴低下头,不曾回话。他觉得自己没错,但郑总觉得他错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子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战战兢兢地走进去。
“秦青,你觉得陈子兴这个人怎么样?”郑桥松忽然问道。
郑桥松摸摸他白嫩的脸,温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秦青,不要跟我生分,我很难受。”
这种时候,只要秦青还需要他,还依赖他,还信任他,就能让他得到救赎。
“进来。”郑桥松的语气又冷又沉,极具压迫感。
秦青立刻停止了动作。
“秦青当年不是罢演,是过敏送去抢救了。”郑桥松徐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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