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兴摇摇头,心里忽然觉得很不舒服。
陈子兴没吭声,内心却翻腾着巨大的波澜。才一个月没见,秦青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父。”她嗫嚅着叫了一声。
“东阳,剧院里没开空调吗?我好冷啊。”李慧珍小声说道。
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朱晨风身子一歪,差点被拍得趴下。妈的,这是告辞还是打人?
“为什么?”他仓促走到台前,眼眶微红地问。
他轻轻拊掌,赞许道:“谢谢你颠覆性的演出。说实话,你给我带来了很多灵感。”
秦青指了指她眉心被道具枪抵出的那个圆形印记。在剧本里,这个印记应该是子弹打出来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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