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兵的时候挖过战壕。”
明天就要试镜,秦青洗完澡没穿衣服就从浴室里走出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不断欣赏自己的身体。觉得满意了,他才穿上一条小短裤,套上一件黑色丝质睡袍,兴匆匆地下了楼。
秦青只是摇头,不愿意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石,仿佛快哭了。
秦青一只手挽住白石的胳膊,另一只手挽住郑桥松的胳膊,自己缩起双腿吊在半空,笑嘻嘻地说道:“走,进去打朱晨风的脸!”
“胆子怎么这么小?”白石摩挲着小孩冷冰冰的五根手指,戏谑地笑了笑。
郑桥松:“……”
白石抬起深不见底的黑瞳,直勾勾地看着秦青:“你演不了残忍无情的杀手,那就演一个纯真无邪的杀手。最纯粹的恶,往往源自于最纯真的人。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恶已经不是恶,而是一种行为准则。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客厅里一片静默,白石和郑桥松的表情都很古怪,像是发怒,又仿佛有些想笑,还有些痛苦压抑。
郑桥松坐在客厅里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