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给他看那张照片，他被吓到了。”郑桥松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沉声说道。
自从得到白石的启发后，秦青每天打游戏都会给自己拍视频，然后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白石把五指插入秦青细软的发丝，摩挲着小孩的头皮慢慢诱哄。
蜷缩在沙发靠背上睡觉的996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瞥过来。
“走吧。”白石一把将小孩扛起来，大步上楼。
“那你是怕什么？有我在，任何危险都不会发生的。”白石摸摸小孩的脑袋，耐心哄着。
“那又怎样？我有能力给他最好的生活。”郑桥松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勾着唇角。
当然，光是打游戏不可能深刻地体会到杀手的变态心理。白石又带他走访了几个杀人犯，都是十几岁的未成年小孩。
“没遇到秦青之前，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野蛮生长的人。脆弱、胆小、爱哭、爱闹、爱缠人，都是我不能忍受的缺点。但是现在我发现，把这些缺点放到秦青身上，它们就全都变成了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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