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公事,秦青身上的稚气竟然完全消退了。
“秦青,你在干什么?”他语气冰冷地质问。
“你们在搞什么?”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烦躁。
“不好!人总要学会独立!看来让你搬出去是对的。”郑桥松伸出手关掉了视讯,话语很冷酷,眼瞳深处却残留着一丝慌乱。
“你自己看吧。”白石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渐渐走近的秦青。他穿着一件印满红牡丹的花衬衫,牡丹的每一片花瓣都用金线勾勒,在阳光地照射下一闪一闪,金光灿灿。他下身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裹出又细又长的一双腿和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白石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肩膀,眸色微微一暗,然后看向窗外,勾着薄唇惬意地笑了。
秦青得意洋洋的小脸顿时一白。白石把手机翻转过来,让他看屏幕。
才短短一夜他就认输了,这是从未有过的。
秦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郑桥松说要把他身边的男性员工全都调走,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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