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伯兮捧在手里的菜单差点滑落,微微跳得有些急促的心脏便在此时重重地震颤了一下,撕扯出尖锐的疼痛。
“你知道沙龙是用来招待哪些客人的吗?”秦青紧紧盯着蒋伯兮。
“那你知道它拥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吗?”
蒋伯兮紧紧捏住那枚脆弱的打火机,一句话都不敢接。秦青吃到的心意是什么,他已经忘了。
冷汗密密麻麻布满脊背,令身体渐渐失温。蒋伯兮转过头,用暗含利刃的目光瞪了老东西一眼,然后低下头,借点烟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焦躁。
即使心里有些受伤,他考虑的依旧是蒋伯兮的节目,还有蒋伯兮的餐厅。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给秦青做过蛋糕?
蒋伯兮用力吸了一口烟,冷笑道:“我是演员,我可以装一辈子。”
君绿竹立刻拿起笔,把奶油豌豆泥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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