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低声问道：“为什么所有图纸都把沙龙删掉了？”
“秦青，现在西餐已经不受欢迎了你知道吗？华国的民族意识在崛起，大众不再向往西方，也不再把吃西餐当成一种风尚。黑加仑对面开了一家中餐馆，没名没姓，但它的客流量是黑加仑的五倍。不仅黑加仑，所有的老牌西餐厅都在衰落。去年国内倒闭了多少家西餐厅，你知道吗？”
蒋伯兮想说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个答案几乎能完美匹配所有问题。
蒋广元用锐利的目光定定地看了孙子一眼，然后不赞同地摇头。
蒋伯兮得救了。他靠向椅背，重重吐出一口气。
秦青捧着菜单沉默不语。这里面的每一样菜都是蒋爷爷苦心钻研许久，尝试了无数遍才研发出来的，他一样都舍不得删。
他删掉的不是一道菜，而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蒋广元假装没看见孙子急赤白脸的模样，继续说道：“我想到这个就生气。那时候，你竟然说我做的舒芙蕾没有他做的好吃。他做的舒芙蕾根本就没膨胀，好吃个屁！”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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