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二话不说，对着张鸣的脸就是狠狠一拳。张鸣鼻子流血了，却没有反击，而是拔腿往外面跑。
段柏：“……哦，那我也买一根，今天是个好日子，抽根雪茄庆祝庆祝。”
然而曾经的他却是非常柔软和温暖的。他会凑在张鸣的耳边，说一些调侃的话，自己乐得朗笑不止，眼睛里仿佛落满了星光。
“哈~秦青竟然什么都知道。可是刚开始，他对我真的很好，没有一点点讨厌我的样子。”张鸣呢喃自语，眼睛里一会儿涌现泪光，一会儿浮出笑意。
司机伸出手，冲张鸣竖了一个中指，张鸣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脑子有病吧？
张鸣立刻补充：“最后一次。”话落他紧紧闭上眼睛，疲惫至极地抹了抹脸。
“他什么都知道了，包括你和张海强的关系。”段柏又是一记重拳挥过来。
张鸣开始回忆，努力搜集着有关于秦青的点点滴滴。如果不是自己做得太露骨，泄出了一丝恶意，秦青会一直对自己笑得很好看，一如当初他们在赛车场里一起畅谈，一起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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