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和数不清多少次?”江匪石把手臂举得更高了一点。
“小侯爷,我明白了。诬陷侯府的案子,我会继续查下去。”李夙夜彻彻底底心死了。
阳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闪出的却是一片泪光。
“为了扳倒我们侯府,齐似风放出了歌谣,却迟迟不愿放出官粮。官粮不放,这些日子有多少人饿死在路边,你可曾想过?我们侯府一直力所能及地接济流民和附近的百姓,可齐似风这个父母官却在饿死他的子民。你说说,到底谁残忍,谁仁慈?”
秦青却又把面人拿了回去,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脑袋往左掰了掰。
“你知道我当初为何执意要把你带回侯府吗?”秦青自顾地说着。
这面人……
江匪石这才搂紧秦青,低声笑了。
羞愧感像水面之下的暗涌,被她压抑着,却又会时不时地泛出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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