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却摆了摆手:“没关系,就坐在台阶上吧。”他自顾坐下,脱掉鞋袜,挽起裤腿,把两只玉足探入雨幕,承受雨点的敲击。
雪白的足背浮上了淡青的血管,显得晶莹剔透。粉嫩圆润的脚趾头顽皮地翘了翘,引发了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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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天水,玉足,雪肤,还有冰雕一般易碎的人。这样的画面,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下雨。”秦青仰起头,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所有人都在奔走相告,宣泄着狂喜,唯独他忧心忡忡,难掩焦虑。
叶礼低下头,略带慌乱地收回目光。他知道秦青在担心什么。所有人都只看见了希望,唯独他看见了隐藏其后的隐患。
“刚把那些妖道推下水就落了雨,明年这个时候如果又逢大旱,祈雨仪式还是会办,且信众更多。到时候又该死多少人呢?”秦青摇着头,叹息道:“这个雨下的不是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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