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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良久,然后才双双朗笑起来。那种无形的默契竟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建立了。
干裂的泥土被她们的泪水浇出一大片湿痕,像下了一场雨。可秦青却对此视而不见,还在那儿兴奋地发银子。
一名胆大的妇人终是按捺不住,伸手唤道:“小侯爷,为何别人都能预支工钱,偏我们不能?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你怎么不说?”叶礼拧眉反问。
秦青转过身,摆摆手:“去领饭食吧,等巡防队组建起来,肃清了远近的匪患和村里的地痞流氓,你们自然能安安心心拿到工钱。侯府每日管你们一顿饭,吃不完的东西你们可以带回去给孩子吃,总也饿不死。”
陶然拍案而起,愤愤开口:“说吧,这次你要讹多少银子才能不拿童男童女当祭品?五百两够不够?”
“什么?平时不都是清虚观自己操办吗?今日怎么找上侯府?”秦德怀拍桌而起,面露难色。
叶礼回以冷笑:“你怕小侯爷这么做是另有深意,说得多了显得你自己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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