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道很乱,四处都是逃难的灾民。我得与你说一句实话,即便是大男人,独自流落在外都很难存活,更何况是这么小的姑娘。如果人还活着,我们泰安侯府一定帮你找到,如果找不到,那你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秦青毫不讳言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叶礼今天变乖了。”996不太确定地说道:“他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气场好像没了,人有点颓。你对他做了什么?”
徐画师千恩万谢地收下,美滋滋地去了。
叶礼握了握拳,心里万般羞愧,臊红的面皮几乎快要冒烟。
叶礼这才回神,用无比干涩的语气继续描述妹妹的嘴巴。
秦青拍了拍手,等候在门外的管事便立刻走进来,恭恭敬敬接过画像,小心翼翼卷成一卷,用打磨光滑的长竹筒收好,匆匆带去各大商行、镖行、车队、船队以及驿站,找人临摹,四处张贴。
阿牛道了一声谢,继续往前驱赶马车。
面对这样一张厌倦的脸,不舒服的感觉又浮上叶礼的心头。
昨日的他与今日的他,终究还是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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