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礼收回目光,夸赞道:“齐小姐心怀大义,宽厚仁善,璞玉浑金,自是女辈楷模。”
秦青默默看了叶礼一眼,这才踩着对方的膝盖拾阶而下。
他便是秦青的爹,现今的泰安侯秦德怀。
秦青轻轻一笑,感叹道:“996,你怎么和李夙夜一样傻。”
为什么秦青会忽然变成这样?明明之前用那么热切的目光窥视自己,现在却如此冷漠,就像偶然瞥见了路边一块灰不溜秋普普通通的石头。
“小侯爷好心把我带回来,我自然要尽心尽力伺候小侯爷。”叶礼十分恭敬地答道。
仆从又白了叶礼一眼,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递给小凳子。
他扶起那名瘦弱不堪的少年,轻轻推到一旁,自己则半跪在车边,拍拍坚硬的膝盖说道:“我来伺候小侯爷下车。”
流民远远看见马车前放置的猛虎,立刻就如鸟兽般散开,潜伏在路两旁的山匪连面都不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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