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到的资料显示，秦青是没有信息素的。不过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是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罢了。
人心的黑暗，胜过没有尽头的宇宙。
“我猜测，这段直播应该全帝国都能看见，这才是报复殷柏舟的最佳方式。”秦青想了想，摇头道：“不，报复只是其次，他真正想做的是刺激殷柏舟，让他精神力崩溃。借刀杀人是最省力的方法，你说对不对？”
一块光屏浮现在秦青眼前，各个种族的文字匆匆划过，那是会员们发来的弹幕。
视频开通了，李怡佳在另一头微笑，眼睛眨动的频率有些快，显得很不自然，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恐惧的僵硬。
秦青勾起薄唇，微微一笑：“你想闻我的信息素？”
“我想要不了多久，这里所有人都会给我跪下。”
这奇诡的表现越发让观众以为他疯了。
但秦青很快就意识到，这里绝非圣坛。它甚至与神圣二字沾不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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