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像个十足的恶棍。
秦青举起雷霆之眼，看着它不断闪烁的红瞳。
996跳上台阶，担忧地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殷柏舟全都听见了。你拿他当枪使，他还会爱你吗？你是不是太有恃无恐了？你这么伤他的心真的很残忍。”
然而土地肥沃了，藤蔓却枯死了。它没能等到因它而来的生命的甘霖。
秦青细长的指尖抚上了殷柏舟的手背。手背上不断急跳的血管和青筋被他柔柔地，缓缓地，一条一条地摩挲抚平。
他不屑于用这种方式诋毁任何人。这本不是他会做的事。
“秦甘棠，刚才你也听见了吧？你拥有的，并视之如宝的东西，都是我不要的！”
秦青轻轻抚了抚殷柏舟错愕的脸，一边吞咽着涌上喉头的鲜血，一边温柔笑语：“被爱很温暖，可我更喜欢用我的方式去爱你。”
这信息素越来越浓，带着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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