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这个,都不能乱动,很危险。”秦青一只手握着殷柏舟的大手,另一只手点着桌上的几根试管,表情严肃极了。
他一紧张或者害怕,睫毛就会止不住地微微地颤,像枝头被风撩动的合欢花。
那是一种淡粉色的,花瓣像羽毛一般的绒花。
在此之前,殷柏舟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把一个人观察到这种细致的程度。他是一件兵器,他的职责是摧毁,如果战争成了必然,世间万物都是他摧毁的目标。
但是,此刻的他竟全然忘了自己的职责。本该无坚不摧的他,却用柔软的心情,观察着两扇轻轻颤动的睫毛。
“既然你知道这些药剂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碰?医务室里没有机器人吗?”殷柏舟沉声询问,修长的眉紧紧锁在一起。
他是一件兵器,然而荒谬的是,他却开始害怕危险。
“我是专业人士,我知道怎样操作才能避免危险。自己亲手调配的药剂才有灵魂,你不懂。”秦青松开殷柏舟的大手,转而轻轻推搡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你是外行,你站远一点。”
殷柏舟是帝国最强大的兵器,仅凭肉身就能扛下粒子炮的轰击。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让”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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