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肯定是军长。军长战斗的时候,他看得目不转睛。”
地面砸出一个深坑,条条裂缝蛛网般延伸出去,任则淮的机甲躺在深坑中间,双手抬起,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整个机体就瞬间崩解成一堆金属碎片。
任则淮咬咬牙,也跟着进入自己的机甲,升上半空。
那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脆弱,也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诱惑。
他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又喝了一口冰水,然后才沉声喊道:“射击训练马上开始,集合!”
“欸,你们说秦军医每天来看我们训练到底是为什么?他是不是暗恋我们之中的哪一个?”一名战士兴奋地低语。
训练场边还有很多战士与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我们不是不准备跟着剧本走了吗?你别告诉我你忽然反骨,又想走剧情了!我会咬死你的!”996有些着急。
殷柏舟收回视线,俊美非凡的脸庞一如往常般刚毅,也一如往常般平静,就好像他完完全全是一台兵器,不可战胜,自然也不会被外物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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