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为谁表演,只为秦青。
秦青举起手挥舞,笑着低语:“我在。”
秦青举起手挥了挥。
秦青竟然长这样!那么一切就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看着他令人神魂颠倒的脸庞,迎上他深邃柔静的目光,与他迷人的笑容对撞,谁的脑子不迷糊?谁的心智不昏聩?
摄像机似乎感应到了大家的拷问,于是在东侧舞台里寻找。
人潮在他周身汹涌,无数根荧光棒,无数块灯牌,在他头顶晃动。他的手空空如也,隐藏在昏暗里,本不该被任何人注意到。
这缠绵悱恻的声音,这温柔蚀骨的眼神,逼疯了台下所有观众。大家捧着脸,一起仰望舞台,一起发出激动的呐喊。
台上的木非言谁都不在乎,只在乎秦青。
然后他抬头,再度看向东侧舞台的某一处,果真露出了沉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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