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非言的脑袋也垂了下来，鼻子同样在秦青漆黑的发丝里嗅着，吸着，探着。
996咕咚咕咚喝着奶茶，老成地说道：“我也一样。那些约定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的情侣最后都分开了。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他们就是全新的人。全新的人总会做出全新的选择。十生十世大约是爱情能够延续的极限吧，但我没见过。”
他在憎恨自己，甚至否定自己存活的意义。
秦青预感到了什么，心不由提起。
这幅画面……
叶戎峥抿着薄唇夺过花盆，放到阳台上，完了又走回来，一趟一趟把所有花盆都搬完。
“秦青，我觉得攻一若是和你在一起，他会自寻死路。主角受的金手指可以治愈攻一的心灵创伤，而你不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主角受，再也没人能救攻一。”
一人一猫看着秋风扫荡落叶，陷入了沉默。
门外的人又按了几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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