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闫波行。
叶戎峥把铁疙瘩扔进垃圾桶,借用了一句木非言的话:“别用这种恶心的目光看我,我会忍不住抠掉你的眼珠子。”
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平复恐惧和委屈,红着眼睛的云思羽窃窃地走到阳台,与木非言搭起话来。他柔柔地赞美木非言的弹奏技巧,然后便伸出指尖,轻轻触了触被木非言抱在怀里的吉他的琴弦。
谁忍心欺负这样的孩子?毕竟他这么可爱。
听见琴弦发出叮咚一声响,乱了木非言原本正在弹奏的曲调,他便惊喜地笑起来,快乐得像个不知愁的孩子。
闫波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存款全部转给了云思羽。
话音未落,一幅小男孩举着长梗向日葵在花田里灿笑的油画就发进了闫波行的手机。
闫波行愣了许久才不敢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戎峥斜睨着云思羽,浓眉狠狠皱起。闫波行还是一个没毕业的学生,又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云思羽怎么张得开口跟对方要三十万?这是纯洁善良的天使吗?这他妈分明是自私贪婪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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