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戎峥只好一边流泪一边打沙袋,也不敢停下。
瞥见那个旅行袋,又有一个富二代说道:“哟,你把钱也带回来了?不是说好了放在秦青家里,不上锁,随时等着他去偷吗?”
“别说了,我恶心地快吐了!不过叶哥,你和木非言其实也挺恶心的。我要是秦哥,我也不会再跟你玩了。”
汗水布满了叶戎峥的身体,健硕的肌肉沁润着一层湿漉漉的光,彰显着美感,也彰显着恐怖的力量。一滴汗液落入他的眼睛,让他露出了被刺痛的表情。
话没有说清楚,却带着胁迫的意味。只要秦青不原谅他,他必然会把车开到极速!撞死了也无所谓,反正秦青已经不理他了。
我的妈!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打死也不相信叶哥会有今天!真的好怂好贱啊!
晋鹤死死咬牙,强忍住了喷笑的冲动。
另一头,秦青平静地翻着泰戈尔的诗集。
骂着骂着,他通红的眼睛竟然落下了两行眼泪。从娘胎里出来,他就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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