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秦子实出了车祸,明明眼睛没瞎,却联合医生做了假,夺走了秦青的一只眼睛。
梦里的秦子实看不清真相,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秦子实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从白天喊到夜晚,又从夜晚喊到白天,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井边走过,却不曾有谁探出一个脑袋,担忧地说道:“你还好吗?我来救你了。”
“妈的,真是莫名其妙!”他很快就冷下面色,狠狠咒骂了一句。
原本对他颇为尊重,甚至有些谄媚的助理,竟然慢慢变得嚣张跋扈起来,对他说话会恶声恶气,帮他做事会极其不耐烦,空闲的时候还会用厌憎的目光偷偷摸摸瞪他。
他走过小区,小区里的住户纷纷躲避,然后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们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条黏糊糊臭烘烘的鼻涕虫。
这种厌憎不像仓洺的厌憎那般带着冷漠与不经意,就仿佛他只是一粒尘沙。
秦子实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唇慢慢爬起来,茫然无措地看向四周。初秋的阳光还带着一丝灼热,落在他身上却宛如霜刃般寒冷。
秦子实重重摔在地上,磕破了嘴唇,折断了门牙。这么滑稽的一幕,路上行人却仿佛完全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