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洺定定看他一眼,毫不避讳地点头:“是啊,想偷。”
身体的痛苦也不能让他把目光从那台手机上移开。透过飘忽的信号,仿佛能窥见那心心念念,妖冶明媚的一张脸,和温温柔柔,如水静谧的一双眸。
当他离开卧室之后,姬兰才捂住脸,压抑着极致的悔恨,痛哭起来。
仓洺握了握已然空置的手掌,然后便拿出一条纯黑的手帕,掩住嘴轻轻咳嗽。鲜红的液体浸透布料,却没有谁发现。
姬兰开着那辆跑车,一路飞驰,一路痛哭,回到家时眼睛已红肿不堪。
秦青愣了一愣,然后才提高音量回答:“好的仓总,我们明天见。”
“乖乖,你真狡猾。好,我会照你说的做。”徐逸之格外温柔地应承着。
如此不体面的话,如此不道德的行为,他说了,也做了。比起曾经的无欲无念,万般皆空,他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妈妈,您真漂亮。”他歪头看了一会儿,展颜轻笑,末了拥住姬兰,叹息道:“妈妈,您别担心,秦子实的债我来背,我会卖掉外公给我的股份,他要是生气,想要剥夺我的继承权,那也没关系,我可以接受。徐逸之也有钱,我找他借,大不了我下半辈子慢慢还。我的工资,我的财产,我的股份,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和沈妈妈健康快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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