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之笑容微凝,继而也飞快伸出手,钳住了仓洺的手腕。
秦青把她拉到自己房间,捧出一个丝绒盒子,叹息道:“妈妈,这是您典卖的珠宝,我帮您买回来了。秦子实的债我来还,您和沈妈妈都不用操心。我是你们的儿子,有什么事我来扛。”
“他要是把表卖了,你就告诉我,我买。”到了这个地步,姬兰还能如何?
姬兰紧紧抱住秦青,无声流泪。无论秦青怎么问,她总是不说原因。
秦青抬起头,隔着天花板看向上方,已能想象到,姬兰正因为养子的悲惨境遇而痛苦煎熬。到底是养育了二十五年的孩子,割舍不下啊。
“是的,他胆子很大。”徐逸之玩味地说道。
她不配当一个母亲,她不配!
徐逸之的手机摆放在圆桌上,圆桌周围坐满了蓝宇的高层,每个人都红光满面,兴致昂扬。之前狠批徐逸之的那些股东现在正一个个站起来,捧着酒杯满口赔罪。
仓洺把纯黑手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哑着嗓子说道:“秦青,明天来上班,公司最近会很忙,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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