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元拍拍桌子,沉声道:“你急什么,听孩子慢慢说。”
秦青含着香烟退后一些,再度问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想吻我?”
“有你在,我担心什么。”秦青懒洋洋地瞥了徐逸之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差,清清漫漫地笑着:“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人顶着。”
全网都是盛赞他的言论,诸如:【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等等……
远在顶楼召开会议的仓洺忽然弯下腰,捂住嘴,露出极度隐忍的表情。额角的青筋一簇一簇地弹跳着,仿佛里面流窜着炽烈的岩浆,随时都会因为太过灼热的温度而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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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两人推开吸烟室的门。看见他们肩并肩地走进来,正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的职员们忽然都噤了声,然后陆陆续续离开。
徐逸之沉沉地笑了,然后便伸出手,摁住秦青的后脑勺,将他猛然拉近,凶狠地吻住。这就是他的回答。
“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职业生涯已经到头了,名声也全毁了?”秦淮川也在严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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