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夹在指尖的香烟早已燃得只剩烟蒂,烟灰落在彼此的背上,弄脏了昂贵的西装。
亮红的烟蒂缓缓逸散出淡蓝的烟雾,由遥远的古巴采摘而来的烟叶释放出特有的雪松木的浓香。
许多热汗从他额角缓缓淌落,粗重的喘息,起伏的胸膛,微红的双眼,好似一口气跑了几个马拉松。
“昨天晚上,”秦青也把一根香烟含进嘴里,缓缓问道:“你是不是想吻我?”
徐逸之喉结微微一滚,末了也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枚黑金铸就的打火机,摁住开关,点燃了含在嘴里的香烟。
看见来人是仓洺,徐逸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便含住秦青殷红水润的唇,轻轻舔了舔。如果可以,他今天不想工作,只想接吻。
秦青把手机还给秦淮川,徐徐说道:“秦子实发这篇博文一是为了毁掉我;二是为了反击蓝宇;三是为了递投名状,跳槽优途;四是为了重启罗门项目,从中获利。”
秦青幽幽缓缓地一笑,末了俯身过去,把含在嘴里的香烟,贴上了徐逸之含在嘴里的香烟。
徐逸之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这股清冽的浓香,眯眼低笑:“可我也忘了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