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极度尴尬,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愣了好一会儿,主办方才弯腰弓背,频频伸手,亲自把仓洺引去了洗手间。
仓洺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打开水龙头,慢慢搓洗双手。
一朵金色百合插在一旁的花瓶里,花瓣沾染着一些水珠,娇嫩的花蕊被送风口的风吹得轻轻颤动。
仓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而复返,也不知道自己等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看见这朵花,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却泛出了一些温柔的波澜。
他做了一个以往绝不会做的,莫名其妙的举动。他伸出湿漉漉的指尖,轻轻触了触金色的花瓣,去感受那鲜活与柔软。
半小时后,仓洺依然站在那个僻静的阳台,这里可以看见会所的后门,也可以看见想要悄悄离开或归来的人。
从衣兜里掏出黄金铸就的精美烟盒,他不耐地皱了皱眉头。
百无聊赖地把玩烟盒之际,七八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女人款款走到阳台附近,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天。你一句,我一句,末了齐声娇笑,她们仿佛聊得很投契,实则每个人的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地瞟向仓洺,然后搔首弄姿,卖弄风情。
明眼人一看便知,她们只是为了引起仓洺的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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