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裹满石膏的右手,若有所思地说道:“她不是我的妈妈,还能是谁的妈妈?”
“昨天晚上我用你的手机给你妈打电话,我跟她说你伤得很重,她一开口就问我手术费贵不贵。”周琳琳不满地皱眉:“我跟她说手术费我全出,让她马上来医院,她一直没来!秦青,你妈是你妈吗?”
床上铺着泛黄的被褥,又垫了一块破旧的凉席。床边放着一个纸箱,里面的几件廉价T恤和洗得褪色的牛仔裤就是原主的全部家当。
离开逼仄的阳台,秦青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定,语气略显阴沉地问道:“我真是沈明淑的儿子?”
秦青愣了愣,然后才笑着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秦青拉过一条毯子,盖住自己微微发冷的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
都说患难之中见真情,秦青没有见到真情,只见到了冷漠。他在这个并不算狭窄的家里游走,观察。
明明是一家人,却俨然生活在两个世界。原主是如此赤贫,沈明淑和秦宝儿却过得这般奢侈。她们不用出去工作,也不用忍受劳苦和日晒雨淋,她们是被原主精心呵护的花朵。
996为了刺激秦青,恶声恶气地说道:“叫你胡乱改剧情,现在好了吧,你的人生再也不会有起色了!你就在这个家里,像狗一样活着吧!等到世界重启,你就会魂飞魄散!我也想带你活着离开这个死循环,可你不听我的话!这就是你的报应!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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