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又问她:“知道为什么会安静了吗?”

        女孩平静的视线扫过,描述了书房中的陈设:“家具,字画,纸,笔。”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藏书阁,像扩散开来的水波纹,荡到了周围的书上,撞在坚硬的墙上,轰地一声收束,而后消弭在那望不到尽头的“井口”。

        不过,困惑对她来说是好事。

        谦逊、傲慢。

        安静、燥乱。

        女孩眼睛微睁,其中神采更多了些,只是依旧茫然。

        孟博斐眼中有文字闪过,他温声道:“这套家具有五千年历史,整个乐土仅有一套,那副山水画是十八圣人之一的艺术家所作,蕴藏着艺术家的纯然之气,宣纸是顶级的书写材料,大概百万功勋能换一寸,至于那狼毫笔,是顶级“发明家”制造的融合物。“

        孟博斐看着这间普普通通的书房,缓慢说道:“极致的谦逊,是极致的傲慢。”

        谦逊是真实的,傲慢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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