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请问‘世界’小姐,要如何定义正神与邪神。”
这的确是秦步月在不断思考着的问题,她去过《大逃杀》,也体验了规则无界的生活,前者是娱乐至死,后者是规则禁锢,真要对比的话,说不上谁更残酷。
“游戏”继续道:“游戏和快乐从没想过伤害人类,两者诞生于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也依存于此,人类消亡,那游戏和快乐也将失去存在的意义。”
娱乐至死没有用“我”这个称谓,而是客观地描述了“游戏”和“快乐”,这是更加全面的祂。
秦步月反问:“你诞生于此?”
“游戏”显然和圣殿的信徒打过不少交道,他做出颇为苦恼的神态,无奈道:“我知道,圣殿的教士都认为我是被召唤来的外神,其实哪有什么外神,都是人类集体意识的产物……”
“游戏”顿了下,看向了秦步月,客气有礼道:“当然,您是与众不同的存在,还有您的从神。”
秦步月知道他的意思,这口中的“您”说的不是身为人类的秦步月,而是那位执掌着“世界”的女神。
秦步月压下反驳的冲动,看向面前的“孟博斐”,沉声道:“不管‘游戏’和‘快乐’从何而来,都已经入侵了规则无界,造成了数以千万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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