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固然凶险,但她一路走来,哪一步都是悬崖边,按理说早就对这些习惯了吧。
习惯?
哪有习惯这一说。
秦步月歪头,看向了窗外。
绿洲没有太阳,只有铺天盖地的阴霾,身处贤区是闻不到那刺鼻的腐朽味的,可依旧有着抹不开的颓丧感。
秦步月莫名想念避难巢,想念那简陋的小屋,想念颜江翰、狼崽子、小苗儿……想念避难巢的居民那质朴的笑容。
什么是家呢?
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原来,那也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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