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说道:“这本书可参考的案例极少,更多是她自己的体悟和猜想,‘火种’虽然稀少,但放到整个文明之水,绝不是个小数目。”

        孟博斐:“你认识宋仪轻?”

        当时她刚从深夜剧场走出来,第一次坐在海哲办公室,见到孟博斐时就忍不住放松了戒备。

        她有猜测过,只是不太相信会这么难。

        秦步月弯唇,故意道:“不然呢,反正您也不想我留在这个世界。”

        秦步月一惊,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秦步月:“……也是。”

        孟博斐不放心,还是重复道:“否定人格的隐患极大,哪怕你侥幸过了【灵活】,也过不了【躬身入局】,即便都能过了,也抗不过人性和神性之争。”

        孟博斐很快又笑了,周围气氛陡然缓和,他无奈摇摇头:“也许我是最大的骗子呢,别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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