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孟止歌继续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连孟家都没有‘傲慢’，即便这是最适合‘哲学家’的七情，也没人敢去融纳。”
孟止歌轻叹口气：“其实哪有伴圣标签，不过是被肢解的圣人。”
这其中的神秘莫测，是连“圣人”都难以触及的奥秘。
他们是彼此的家人，是灯塔。
秦步月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孟博斐会为了秦步月成为朝闻夕死的首领；而孟止歌也终于找到了彻底摆脱情绪污染的办法，那就是融纳“人间世”。
就像她，来到小步月的身体里，她还是原本的秦步月吗？
孟止歌没有过多去谈论这些，而是说回到了“人间世”：“祂是失去了‘人格’的幻想家，是曾经执掌着‘谎言’‘梦魇’‘蛊惑’‘无畏’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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