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步,秦步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伪装全被看穿,她要么殊死一搏,要么交换所需。前者她没有胜算,而后者需要诚意。

        秦步月:“对,会长先生已经五阶,他需要一枚‘希望’。”

        孟止歌:“即便入贤了又如何,他接下来需要的是‘傲慢’。”

        秦步月:“我杀了白千离。”

        秦步月无法理解:“这有什么意义吗?”

        孟止歌给她解释道:“命是定数,运是变数。你可以将‘命’理解为一个固定的对象,比如我和他一模一样的外貌;而‘运’则是时空的转化,比如我在血缘上是他的爷爷……”

        无数思绪在他脑中流转,很快他捕捉到了一个可能——

        孟止歌言简意赅:“其它的你不需要理解,我要告诉你的是,身为命运同体,我可以和他达成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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