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枪。”他温声对她说着:“击中那颗心脏,我们回家。”
“你想要的是什么?”
她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疲惫,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别怕。”
这样的人生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遇到这样的事。
“不必住校,晚上回家。”
自己融纳了【坚定】,来到了人格场,却分裂成了两个:一个她从车祸中苏醒,根本不知道人格修行的世界;一个她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只记得人格修行的世界。
“留在这里,我会陪着你。”
如果最初的志向就是平静的生活,那她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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