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噩梦,一定是梦。
秦步月把它拔了出来,先当做拐杖,撑着自己往前走。
她联想到自己半梦半醒间听到的话——医院的晚上不太平,四号床的女孩是很强的情绪源,你守在这里。
砰砰砰!
杨姨只是睡着了。
又是砰地一声巨响。
这是孟院长对弟弟说的话。
石头人的力气很大,铁门已经被它撞的变了形,它身上还穿着短袖和短裤,露在外面的四肢是灰色的石头,还有脑袋,也是坚硬的岩石。
到底是不是梦,掐得这么痛都没醒,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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