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上半身都像被针扎一样,痛得无法思考,若非强撑着那口气,她的腿早就停下了。
灰色印记开始疯狂烫她,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海城第三剧院,秦步月再次真切感觉到了灰色印记在说着:很危险很危险。
这次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危险,很多层危险:体力空了,精神力没了,无论是黑雾散去,还是自己停下脚步,都是一个死字。
真的没活路了吗?
被车撞的画面再度浮现到眼前,这次的秦步月没感觉到那种荒谬感,反而是满满的不甘心。
凭什么?
一次两次的,都把她当病猫了吗!
秦步月唰地睁开眼,用最后的精神力连接了小灰,剧痛扑面而来,那极致的混乱让人无法自控,这次她撑住了,嘴角渗血地强行撑住,模糊的视野瞬间变得清晰,无数的线条交错,形成了一张杂乱无序的网。
她看向郑耀辉,死死盯着那密密麻麻让人作呕的玫红色“麻绳”。精神视野像是一把锋锐的手术刀般,凌厉地拆解麻绳,从无序中探索内在的逻辑,摒除一切混乱,她看到了那正中央的那个橙红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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