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宣传册的书脊,捏着它就跑。
嘎嘣脆愣了半秒钟,而后开始暴躁反抗。好在秦步月判断准确,它的书脊是盲区,捏住这里能避免被它咬到。
不过这小东西劲大得很,秦步月一只手根本捏不住,她两手一起用力,手背青筋鼓起,细瘦的手指简直要被折断。
撑不了太久。秦步月飞快跑回小剧场最近的入口,将嘎嘣脆对准铜锁。嘎嘣脆一整个狂暴状态,根本不管眼前的是什么,哐哐乱啃。咔吱咔吱,伴随着金属碎裂音……铜锁应声落地!
秦步月顾不上喜悦,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嘎嘣脆给丢出去。要是把它带进小剧场——自己怕不是要和铜锁一样,渣渣碎一地。
嘎嘣脆的速度她是见识过的,以眼下的距离,她不可能一下子丢到黑钢琴那边,也就没法让他们继续狗咬狗。丢得不够远的话,她可能还没推开小剧场的厚重木门,嘎嘣脆就冲进来咬上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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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视线微垂,对上了嘎嘣脆的黑豆小眼。咦,四个小眼睛只剩下一个了?这是不是代表着小怪物的伤势很重?
那么……秦步月当机立断,掏出口袋里的美工刀,对着嘎嘣脆仅剩的小眼睛,戳了下去。
秦步月:不为所动。深更半夜的阴间剧院,正常人谁会狗在这里?小哥哥你怕是有亿亿点问题!似乎是察觉到她的防备,男人声音放缓:“别怕,我叫黎千栖,你叫什么?”昏暗的剧场中,他仿佛自带光源,一双黑色的眸子映着星辰,干净的声音如浮在白玉上的露珠。被他这样温柔注视,鲜有女孩能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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