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噪音没多久就结束了,池雪焰自己吹头发总是很潦草,不如贺桥耐心。

        然后,他放下用完的吹风机,转身走出浴室。

        在这一刻,贺桥忽然僵住了。

        他明明就站在门口,池雪焰却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好像自己是个不存在的人。

        贺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蓦地低头看去。

        他的手里没有那袋糖炒栗子。

        掌心也没有残留暗红色的染发剂痕迹,干净得近乎透明。

        从耀眼的深红发梢滴落的水珠,穿透了他摊开的掌心,坠落到地面上,而他毫无感觉。

        滴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