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问出声。

        “对呀,没两天颜色就变了,发根那儿也不能看了,可是那两天真的很漂亮,我拍了好多好多照片。”

        洗碗池里不断翻涌着水流与泡沫,冲走了餐具上凝结的污渍,盘子光亮如新。

        “不是,什么颜色都很好。”

        她挑了自己最喜欢的粉色。

        虽然在来的路上,她一度忐忑过,买玫瑰来做客是不是有点奇怪。

        她不必再怀着某种隐隐作祟的忧虑,日日看新闻,用一种最遥远的方式去关心突然渐行渐远的儿子。

        “贺桥,你买了什么菜?有没有我能做的?”她钻进厨房看了一圈,“看起来都有点难……要不我做个炒饭?”

        迫不及待的、雀跃欢欣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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