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桥安静地在厨房忙碌着,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母亲一定听出了他毫不掩饰的,与偶尔回家时截然不同的平淡语气。

        放下了已过去的事。

        “那你在心疼自己的衬衣吗?”

        这是她对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一点点略显孩子气的懊恼,和纯然的欣喜。

        涌进厨房的夕阳将他的神情浸染得很柔软。

        每一件都被认真地洗过,即使染发剂的痕迹无法完全洗净。

        母亲知道他和一个朋友住在一起,知道大概的位置,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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