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喜欢在这间房子里最后过的那个生日。”他说,“不想用其他生日覆盖掉。”
“好。”
他显然不想弄脏那张平日里经常懒洋洋窝上去的旧沙发。
道路在此分岔,黄昏的余烬照耀着柏油路面,到处是人声与车声。
紧随其后的第二个念头是,这个语气稍显骄纵任性的女孩,有点像池雪焰。
五岁之后,他们搬去了后来住的那个家,搬进了更大更好的房子,未来也越来越好。
贺桥提着盛满糖炒栗子的纸袋,向来时的方向折返。
化学试剂一点点渗进脆弱的发丝,沉湎于回忆的人也一点点从万里长梦中醒来。
一直走到前方岔开的路口,他短暂地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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