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以协议为筹码再靠近那个人,还是要以最疯狂的方式同对方决裂。

        他同样不戴手套,接过那把残留着体温余热的梳子,耐心地帮池雪焰染后脑勺处的发根,同时道:“协议拿回来了,很顺利。”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你。”

        后来的日子里,贺桥常常想起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回忆那个瞬间。

        “那天是什么蛋糕?”

        他只是笑了起来,讲起听上去不着边际的话。

        他们见过一面,在相亲的咖啡馆里。

        其实贺桥不确定他究竟是想要借此同陆斯翊谈判,还是要赌上一切的鱼死网破。

        “陈新哲有没有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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