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残留着暗红染发剂的掌心接过。
贺桥问:“小时候?”
那张曾拍下过珍贵照片的沙发。
“我喜欢那个生日,也喜欢那张照片,虽然我出现在画面边缘,样子也很模糊。”
可池雪焰却蓦地转过身来,直直地与他对视。
贺桥从来不会质疑池雪焰的决定,不会问多余的问题。
他也的确不想抗议。
在刺鼻的气味里,贺桥沉默地替他梳着头发,不止是他要求的后面,偶尔回答眼前人的提问。
又要长大一岁的人随口道:“嗯,今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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